禮失而求諸野

而整修的「娘惹文化保留區」大約數百公尺內,是法定永久不准拆遷的。巡看每一幢老房子,有如一個個有待解開的時間之謎,前人心事。我們很難想像:多少炎黄子孫如何在這異鄕含淚奮鬥,在此開花結果,而歷史的見證和文化的信憑,卻都盡在眼前,可以供所有的華人省思再三。我們看到一戶人家正廳的兩扇門,貼著一對朱紅色的對聯,上書:「裕康」、「慶祥」,看來是非常典型的泰國風味,更象徵無數中國人世代追求的生活實景。 也許那些樓頭前,也曾有多少人望鄕,多少人斷腸,但是,更多的華人在這裏驕傲地走過歲月,創造了歷史;一百多年前,曾經是英國殖民地的新加坡,而今由在新加坡的龍的傳人,締造了今日新加坡的光榮成就,我們忍不住要爲他們喝采,也不禁有了發自內心的感慨。尤其是有一夜,新加坡旅遊局的人員,帶著我們去一個組屋區欣賞福建大戲也就是我們臺灣鄕間所稱的野臺歌仔戲。他們說:旅遊局通常會主動地提供外來的觀光客,各個地區演出傳統戲曲的節目單,好讓他們瞭解新加坡人,是多麼地以保有傳統式生活引以爲傲。夜色中,隱約可以看出,就在大型組屋區旁的大片草地上,許多男女老少聚在廟宇旁,鄕音縈繞,氣氛溫馨。看著民族薪火,在這異國綿延不絶,想起國內本省鄕間近年來拜拜時,「電子花車脫衣秀」横行的種種,這才明白:什麼叫做「禮失而求諸野」據說他們這裏的各個傳統戲劇團,每年可以得到新加坡政府的定額補助費,各廟宇也被規定,必須安排劇圑固定場次的演出機會,好讓各劇圑能安心地發揚傳統劇藝。新加坡政府認爲:應該讓華人享有充分自足的傳統文化生活,因爲這也是他們能夠運用各種中國節慶,吸引世界各地觀光客,到新加坡來觀光的重要人文特色之一。 因此思想起來,如果我們再不重視文化財的保存,不但會形成歷史的斷層,也錯失自我塑造文化形象的良機,並且將遺落一雙雙溫柔的,有如歲月之眼的古老建築;而附在古老建築的傳統劇藝,也會一點一滴地消失掉。 讓我們誠實地面對過去的錯誤,在造成重大遺憾前,先做有系統的重整,是再不能遲疑的,不是嗎?再不做,就眞要後悔不及了 。眞是一回首已百年身,再難挽回了 。唐山過蠆灣、臺北城的故事遺蹟數不完,我們知道臺北城也曾傳唱過「思想起」,也明白:從淸代康熙以來,就有漢人入墾臺北城,隨著時遷境移,才形成今天臺北城的面貌。但是如果眞的去尋幽訪舊,看一看先人走過的路,在臺北,恐怕卽使是有心人也要費一點勁的。 例如歷史悠久,建築優美,且是南北貨集散中心的廸化街,它不但是臺北開發最早的街道之一,在淸代咸豐年間,還曾是臺灣全島盛極一時的熱鬧室內設計市集,可是今天看著少數當年仿巴洛克建築的商家按頭精美雕飾,卻讓人有豐采不再的感慨;眼見大多數老宅已經建成現代化的兩層式透天厝,殘存的部份宅子,雖然還保有典雅的型制,但是蔓生的雜草,卻讓人心裏著急,如果再不採取行動,迅卽搶救,恐怕連這一點先民在臺北城發展史的見證,都會被時間逐漸地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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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風情

例如現在恢復淸靜的新加坡河,已經開放了民營的遊河休憇活動,向世人展示他們整治的成果。坐在船上,人們可以欣賞已經綠化的現代化公寓建築,而眼前的河畔,雖然矗立著成排的整建中舊式倉庫,但是據當地的巴里島旅遊局的導遊人員說:它們將經過旅遊局全新的包裝,在兩、三年後,成爲旣古典又乾淨的紀念館、小型餐館,或是娛樂地點,一方面保存下城市古老建築的趣味,一方面也吸引觀光客喜歡來這裏花錢,這眞是個典型的如意算盤。不管它是老倉庫,或是純中國式的家族古厝,都將經過小心的維修重建,完全地被保留下來。據說這樣作的代價十分高昂,總計十項的古蹟重整計劃,要花掉十億坡幣之多,也就是差不多一百四十多億新臺幣。但是新加坡政府認爲:爲了文化保存,也爲了實質收益,這一切投資,一定可以回收,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地,積極搶救頹廢中的老建築,誓言給老建築新的生命力。 也因此二十分鐘不到的遊河行程,卻讓人了解新加坡人生財有道的能耐,和保存古蹟的決心;他們說,兩年後,河岸的成排建築,將有全然不同的美麗風情,他們也會極力地,向全世界媒體推銷傳播、製造新加坡可供炫耀的新話題。請坐中國式三輪車,看看華人締造的新加坡,上岸以後,如果你來到中國城的福建街、戲劇街等地方參觀,你會發現,這些重建後的中國城,不但眞正倣到了傳統與現代融合的特點,新加坡中國城的乾淨、安寧,也是海外唐人街中少見的。這些老建築物修建的經費,完全不需要原來的住戶負擔,但是修建完成以後,住戶卻有絶對的維護責任,否則將要受到政府的懲戒。而對於新加坡最早的中國人移民地點「牛車水」中國城,如果實在無法修整的話,就把房子拆掉,重建成新的組合式大厦,以免妨礙市容。 而一種專門帶領遊客、悠遊自在地認識新加坡「古蹟文化保留區」的中國式三輪車嫁,也經過新加坡政府統一管轄,制定規格和價錢,絶對不可以隨意哄抬價錢,以維持觀光客良好的印象,下次再來。乘兩小時的三輪車,大約是坡幣三十八塊,折合新臺幣六百元左右,這些三輪車絶對是沿著慢車道有秩序地行駛,絶不亂穿亂闖。坐著坐著,如果來到另一個「古蹟文化保存區」小印度,就可以感受到,這裏雖然保存了印度的文化,像是手製祭神香花的小店,販賣北海道傳統的小吃攤,印度女子專有的紗瑞布莊,各式神像的擺飾,和饒有趣味的印度式算命舗子。可是小印度街頭的明顯髒亂,是沒法子和新加坡中國城相提並論的;這一點證明了:只要肯做肯改,華人一定是可以克服一些習慣上的弱點的。 也由於新加坡華人的自重自信,他們對三百多年來,華人如何在新加坡落地生根的艱辛路程,十分用心地加以全然保存。例如在「娘惹文化保留區」也就是明末隨鄭和下西洋,由大陸福建、廣東一帶來到新加坡的中國人,和當地馬來人聯婚以後,形成的新種族「娘惹」的古老生活聚點,我們可以看出:當年飄洋過海的中國人,他們信奉桃鼠三結義的關公,以檳榔爲待客的貴重禮品;他們也沒有忘記古老的家庭禮儀,例如在婚宴喜慶時,用色彩明艷的陶瓷器皿;而有喪事或淸明祭祀時,則採用素淨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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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感和莊嚴

人們心裏面免不了有個疑問,,到底進歩的更新,和守舊的維護,是不是矛盾對立的?孤立的復原古蹟,脫離了原來的人文生活環境,它的實質內涵,會不會受到嚴重的削減?也同時削減了人們對它的認同感?客觀地來說,珍惜保存古老建築內在漸藏的生命延續力,應該是人們內心無法割捨的薪傳之情;尤其是對一向緬懷前人歷史光榮、生活情調的中國人,不管是生命的種子落在那裏,尋根訪古後,還原在生活中的,不但是咀嚼再三的史之美感和莊嚴,更應該是羣體價値的更明朗,生活態度的更合乎邏輯,更有特色和個性。這也許就是現代人,特別喜歡到蘇美島古蹟文化風景區,去打發假日時光的理由吧!根據觀光局對國內風景區的遊客統計:去年第四季,也就是十月到十二月間,到古文化型風景區遊覽的遊客,有一百五十一萬多人次,和排名第一、一 一的遊樂園型、湖泊型人數相當地接近,可見人們對古蹟文化型遊樂區,還是相當喜愛的。而以臺灣古蹟文化型風景區來說,遊客最多的是,故宮博物院、小人國、九族文化村。可見外國觀光客,對中國各類型文化的展示櫥窗,還是很有探索,了解意願的。重整本市古蹟,新加坡的點石成金術可作參考,市府有關單位,近年來對於如何結合文化古蹟和觀光資源,使市民的休憇空間,更富有寓敎於樂的功能,也投注了不少心力。 例如規劃饒河街觀光夜市,使有民俗特色的觀光資源,成爲人們生活中的親切伴侶;重整華西街夜市,使它更整潔劃一些,好提高中外人士前往觀光的興趣;並且計劃,運用像基隆河新生地的士林舊市區和後港里一帶,結合航運、購物中心、夜市、古蹟、科學館等觀光資源,請專家作整體開發設計,試試看,有沒有可能規劃成一個「國際觀光帶」。 其實沒有人能否認,,以臺北市的地緣、風光、文化資產、發展潛力來說,營造出屬於臺北城的獨特風貌和神韻,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我們必須用前瞻性的眼光去規劃,不再只是那麼急功近利地,看到一楝楝現代化水泥建築站起來以後,所帶來的經濟利益;而必須負起責任來,留下一些經過精心重整的,古老而偉大的建築,係留一些經過篩撿的生活文化區,好讓我們後世的子孫和外來的過客,都以注視我們這個城市的今昔風貌,爲內心殷切的期盼,那該有多値得自豪?就如同以華人社會爲主的新加坡這個國家,他們在「古蹟生活文化區」,投入了大筆的經費,作了全新的調整,卻又保存它原來的姿態,由於成績可觀,旣贏得保存文化的美名,又爲國家帶來鉅額的觀光外滙,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呢?因此,我們想說:臺北人,我們在「衣食足」之後,是否也應該能夠眞正的「知榮辱」,讓倖存的古蹟和民俗文物,這些城市中無形的,卻又隱藏無限溫暧的歲月的眼睛,陪伴我們巡禮一生呢?相信您可能已經知道:新加坡整治成功了新加坡河;不過,新加坡人運用新加坡河的新貌,成爲有利的會議桌資源,要名要利,點石成金的賺錢術,卻是很可以去了解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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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蹟遺產

因爲當地幾乎每一個快鐵站,都事先考慮了相關的轉運系統,綠化美化,景觀配置,和休閒購物的需要。事後對市民所提議的:方向牌指示不夠淸楚,不知道怎麼搭車,也都採用了廣播呼叫站名,以及聘用翻譯公證指導員加以輔導的方式,好讓乘客能夠得到更大的便利。這使得應邀到新加坡爲地鐵的總站萊佛士站作爲景觀雕塑家楊英風先生,也頗爲折服。他更爲他所創作的「向前邁進」這個作品,能被選立在新加坡地鐵大站前的廣場,增進中華民國和新加坡的國民外交、友好關係,感到十分地光榮。 看看新加坡快鐵的「多、快、好、省」,再想想今天的臺北交通,眞是讓人憂心如焚,什麼時候,臺北人也能由於整體的忍讓,讓捷運的列車早早上軌道,擁有屬於我們自已的關渡平原上、新店溪畔、淡水河岸旁的捷運「賞心悅目之旅」呢?臺北市民們,多給捷運一些支持,也不要忘記多一份督促,才是我們應該有的態度。 歲月的服腈走訪新加坡後記最近有一項被命名爲「更新老萬華」的計劃,邀請當地的民衆參與發表意見的時候,不少人都說:非常懷念老萬華以往淡水河畔人文薈萃,古風盎然的風采,他們認爲:以這個區域豐富的古蹟遺產,很可以在更新計劃當中,被賦予新的活力和面貌,可以提供給人們更有文化氣息的休憇空間。其實透過有形和無形的文化資產,使生活在現代的都市人,能對歷史的軌跡,有認同感和歸屬感,可以說是現階段世界人文發展的共同取向,在這方面,新加坡把都市文化資產重整,使其和擴充觀光資源合而爲一的積極作法,很値得我們參考。 這也是一個很値得我們一起來思考的主題:看看怎麼讓這些猶如「歲月之眼」的古蹟,溫柔地注視我們的城市,陪伴我們世世代代走過成長的路。現代人懷古之心仍濃,値得重視,也許你讀過這則新聞:曾經喧一騰一時,倍受關切的林安泰古厝,在經過有關單位十分愼重地,重新復原在濱江公園內的濱江高架橋下後,來參觀的人很是冷淸稀少,不如預期中熱烈,而且來參觀die casting的人當中,外國人還要比臺北市民多得多,這使得不少關切文化傳承的人士 ,頗爲憂慮。其實從林安泰古厝的維護,到計劃中的龍山區更新計劃,引發了 一連串今天的臺北的話題,那就是都市計劃和古蹟保存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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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靈的事故

其實,在臺北,我們市政府捷運局,也已經成立了公衆服務中心,民衆如果有疑問,也可以打電話詢問有關的問題,這個專線的號碼是:七一 二八五九一;建議您,不妨好好利用它,表達您對捷運有關的意見。我國榮工關鍵字行銷技術人員,富快鐵建造經驗,對於鄰近國家的運作順利,實在是感慨萬千。他說:「關於新加坡跟香港,土地獲得方面的經驗,可以說令人羨煞也!是想都想不到的一個情況。在新加坡跟香港,可以說在立法方面,給了捷運系統很大的方便,嚴格來講,新加坡他們的土地主管單位,把地鐵局需要用的土地,都徵收好了以後,地鐵局只要去施工就行了 ,而政府說需要那塊土地,也很快地就可以獲得,也許……他們價格是比較合理一點,可是他們的政府,是非常強而有力的政府,不管用那塊土地,人民很少用自力救濟的方式,來跟政府對抗的。 香港也是一樣,他們更進而在捷運系統的土地上,倣了很多的土地聯合開發,所以我們所提的土地聯合開發,就是參考香港成功的範例,我們希望能把外地成功的經驗,運用在我們的大衆捷運系統上。」其實除了藉重鄰近國家成功的經驗,新加坡在通車初期所產生的一些營運上的問題,和噪音的困擾,也都値得我們的捷運,作爲日後的參考。 例如前面所介紹的,新加坡地鐵局特別業務經理方先生,就勇於承認新加坡地鐵營運初期產生的問題,並且進一歩逐項地改善。方先生說:「剛剛通車一定會產生一些問題。像是我們通車,從楊厝港到大巴窶這五個站,本來在大巴饔只設計每天通過兩萬人,沒想到第一天通車的時候,就幾乎有十萬人通過這個車站,這個人數,使得我們的機械負荷太重,就時常發生列車操作失靈的問題,需要緊密的維修,才不會造成大衆的不便。 我們基於這個經驗,就重新規劃了我們的維修計劃,加強技術上的改進,這個成果在第三階段才可以看到,例如在今年年初才開始使用的金文泰車站,使用的第一天,就通過了十一 一萬五千人,但是整天都沒有再發生機件失靈的事故。 還有就是我們剛通車時,在高架鐵道附近的居民,就有人反應;列車通過造成很多的噪音,這個問題,我們認爲必須從技術上解決。一個問題,就是鐵軌經過長時期的使用,會產生波形,於是列車一通過,就會發出刺耳的噪音;另外列車的鐵輪,經過一段時日也不能保持一八〇度的圓形,如此也會在經過鐵道時形成噪音。 我們解決的辦法是:每隔幾個月檢查鐵軌,然後儘量把鐵軌變形的地方磨平,這樣工作以來,發現可以使噪音減少五個分貝之多。」也就因爲該翻譯公司不斷地硏究改進,我們製作小組在金文泰這個大站,離站上只有十公尺的地方,就幾乎完全聽不到列車行駛的聲音。而金文泰站的左前方不遠,就有一個很大的巴士轉運站,至少有十幾路車,提供人們方便轉車,難怪新加坡地鐵的營運,會得到這麼多民衆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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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快鐵

我們在新加坡捷運線上,就有乘客告訴我們:快鐵的種種好處,例如它每三分鐘就來一班,車子也不擁擠,而車廂內有冷氣設備,也讓常爲氣候燠熱得令人難受的新加坡人倍感舒適。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認爲:儘管以往施工期間,會有矂音、行路上的困擾,但是更多人覺得:其實那些困擾是短暫的,無所謂,現在建好的快鐵,給了大家很便捷的交通,他們都非常喜歡搭乘新加坡快鐵。 也由於新加坡市民,深知「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能全力地和他們的地鐵局配合,他們才能提前地,享用以聯接新加坡郊區和工商中心的新加坡快鐵系統-例如共有四十一 一個快鐵站的新加坡,就有一 一十五個高架站,幾乎全部要穿過新加坡大多數的住宅區 ,因此它可以說是新加坡最壯觀的都市觀景窗。透過它,你可以看出這個城市的規律之美,和「住宅萬國旗」四處懸掛,煞有介事的有趣畫面,而且相對的,我們也就可以知道:新加坡在建造快鐵期間,有絶大多數的居民,都必須要忍受施工所產生的種種不便。 以最先通車的五個站之一 大巴窭來說,在當地編號二〇六座的住宅區,就有八戶人家必須被搬走,以供新加坡地鐵局在房子底下打造地基,好讓屏風隔間從房子底下通過。而仍然住在快鐵工程旁的居民,也認爲:只要忍耐一時,可以得到日後的便利,是絶對値得的事情一位年紀不超過二十歲的當地年輕人這樣說: 「沒有辦法,這是政府進行的一項工程,我們一定要跟他們合作,雖然白天施工吵一點,可是這是應該的,而且我看很多人都有跟我一樣的想法,因爲地鐵帶給我們很多方便,像現在地鐵的服務,眞的又快又省錢。以前我到市中心,坐的士 (計程車)要好幾塊錢坡幣,現在只要一塊一(約合臺幣十五元〕,時間也相對地省了很多。」就因爲這樣,去年十一月大巴站首先通車的時候,他們不但掛出了「歡迎快鐵」的紅布條,更和他們的高級官員包括了李光耀總理,一起搭乘首站啓用的快鐵,全體市民,都以由於整體的忍讓,使而他們的快鐵,能提前一年通車,爲最大的驕傲。 負責新加坡地鐵局建造工作的地鐵管理局局長林良玉先生,就對我們說:他們的地鐵局在人民的合作下,只花了四年的時間,以高水準、快速度,完成了初期的營運,給世人深刻的印象,他們感覺非常滿意。而良好的成果,也使新加坡地鐵局本身,很有信心再推展往後的工作。新加坡地鐵局的特別業務經理方錫光先生,用非常流利的華語,表達他們的看法,「我們可以說覺得很滿意,我們在第三個階段通車以後,每天平均有二十二萬多的乘客,而我們原先的計劃,是每天二十萬左右的人次,不過我們還想努力地改進,希望乘客會更多,辦公椅品質會更好。」當然這値得喝采的快鐵營運成果,是由於新加坡地鐵局建造之前,事先曾經和居民作持續性的座談和聯繫,並且也建立了投訴的管道,讓居民可以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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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

大家不妨先來了解一項調查:要展開,其中最受瞩目,也最受大家關切的,就是捷運,不但對臺北交通大有幫助,也可以更新都巿的面貌。、技術的考量、營運的方法,還有民衆的配合,都是重營運的快鐵系統,就很値得我們借鏡,現在,就讓我們根據財圑法人民意文敎基金會所作的民意調查指出:臺北都會區有八成以上的受訪者,贊成興建大衆捷運系統,來改善目前的交通現況;並且其中有九成左右的受訪者,認爲與建完成後,會有助於臺北都會區的整體貿協發展,並希望大衆捷運系統能儘快的興建。 可是儘管民意如此,由二月底捷運局在北投機廠動工,卻遭到當地地主強烈抗議、阻撓的場面看來,在臺北,推展捷運的工作,顯然還有部分民意,需要再一次的溝通,和再一次的調整。爲了推展捷運飽受壓力,卻仍然毫不返縮,致力於全面協調工作的臺北市捷運局局長齊寶錚,非常感慨的說:「土地的獲得,按照我們原有的計劃,是按照土地都市計劃的變更,改爲交通用地,將來以徵收的方式獲得,所有的工作都是以這種方式來推動,一切手續也都已經完成了 ,可是遭到當地土地業主強烈的反對,因爲徵收的公告底價,地主認爲過於偏低。可是事實上,以我的了解,我們地政處可以說對當地所有土地的情況,調查得相當地淸楚,可是這之前地政處並不能預料,因爲捷運系統的興建,土地也就跟著水漲船高,這是完全沒有想到的。而老百姓認爲:他們一定要以漲價後的地價才願接受,對政府在變更地目後,使他們原先只有一千多塊錢一平方公尺的「農業用地」價格,在改爲交通用地後,可以採六千多塊錢一平方公尺的「交通用地」價格,毫不領情,堅持一定要一萬九千多元一平方公尺的捷運開工後土地價格,他們才可以接受;我們經過多少次的協調,也沒有結果。 事實上,如果我們現在用強制徵收的方式,來推動的話,我們一切的手續,法理的立場,都站得住腳,可是市長非常關心民衆的疾苦,而且也非常注重民衆的權益,所以他還是指示我們:暫時不要急著開工,而要我們考慮,是不是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獲得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再進一步推動。」於是就在北投當地少數居民的懾持下,捷運的動工被擱下來了 ,大家引頸盼望的seo工程,在這個僵持沒有解凍以前,很難一步歩地,帶給大家讓交通逐歩改善的新希望。 古語說:「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我們現在不妨一起來看一下,土地面積和臺北相去不遠的新加坡,他們在去年下半年開始正式營運的捷運系統之路,是怎麼走過來的。新加坡快鐵給人民自信,給人民便捷,如果你在新加坡全長六十七公里的快鐵系統,也就是我們所稱的捷運系統線上搭乘,新加坡人會很自豪地說:這是新加坡人歷史上規模最大,和最富雄心的公共工程計劃,它不但提前完成,而且又沒有超過預算,看起來是心曠神怡,用起來笑逐顏開,新加坡人的事事以政府公共建設爲先,使他們充分地享受到便捷交通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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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向榮

卽使新加坡政府在綠化方面的工作,已經算是相當地好,可是在一個擁有最新設備的兒量遊樂公園白沙公園裏,仍然有市民反映,新加坡在兒童休閒設施上的一些考慮,仍然有所欠缺。不過他們也相信:他們的政府會積極地改善這些缺點。那位王姓市民說: 「我本人覺得:孩子們可以玩的地方是不大夠的,不過我相信我們的政府,也會儘量地在每建一個新的組屋區,把一些空地留下來,建造花園和遊樂設施。我本人沒有去過很多地方,我不嘵得其他地方像是臺灣啦,究竟是怎樣的,不過我覺得新加坡政府在這一方面,是做得相當不錯,而且他們時常都在改進,跟製造更多像這一類的環境。」因此面對問題,解決問題,可以成爲政府推動各項建設的原動力,也更能贏得人民長遠的信任和支持,這也可以說是時勢之所趨吧!目前,我們可以感覺到:臺北正在朝這樣的方向邁進,加上由於臺北的辦公家具資源比新加坡來得豐碩,我們郊區有各種已開發的觀光果園、自助農園、水耕、家庭盆栽、屋頂花園等多采多姿的綠化活動設計,非常符合我們中國人傳統的生活觀,我們應該是有本錢,也更有福氣去享受綠化的成果。而這個同時,也一定不能忘記:要少一點私心,多一點公衆利益道德觀的養成,才有可能使我們的城市,由內在到外在欣欣向榮。 這也可以說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時代課題,那就是:要建立有效率的政府,並且也要有守法的民衆,才能夠把愈來愈複雜、也愈來愈困難的綠化工作做好,不但綠化工作如此,其他市政建設的種種措施,也是同理可證的。相信你也一定在想,,什麼時候,臺北的「法、理、情」,能眞正走上它應有的軌道,帶領我們的城市,奔馳向更有前景的未來呢?走訪新加坡後記這幾年,臺北有幾項重要的辦公桌工程,分別系統工程的推展。 相信有很多人都肯定:捷運如果能發展得好但是,要想達到這個願望,過程當中週密的規劃大的關鍵。在這方面,新加坡去年九月剛剛開始一起來進入這一趟賞心悅目之旅:尊重羣體利益,捷運的列車才會開,在討論新加坡的快鐵系統之前,我們不妨看看臺北的捷運系統動工行動,相信有許多人都如鰊在喉,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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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實的守護

但是當我們想起臺北大多數街道的樹洞之下,樹木有限的生長空間,我們才明白:爲麼它們很難成足以傲人的綠蔭了 。『爲了深入瞭解新加坡綠化工作狀況,我們走訪了幾個相當具有代表性的公園綠地。採訪、協調過程中,我們曾經特別要求「公園及遊樂署」的工作人員,安排淸潔、維護、臭氧殺菌管理人員的工作現場,好讓我們採訪,他們強調,不必安排,到處都可以看得到。我們以爲自信的新加坡人誇大其辭,而事實卻證明了:不管我們走到那一個署中的範圍區,都會看到這樣一批無名英雄,他們在爲新加坡的綠化工作,作最忠實的守護人。例如我們才來到東海岸旁邊的圓環,正在欣賞由綠地、組屋和新加坡國花卓錦萬代蘭所構成的美麗景象時,一旁就冒出了 一個工人在澆水。如果說,新加坡綠化的成績,是靠「公園及遊樂署」兩千八百多個定期作淸潔、維護工作的人員,分分秒秒辛苦地工作,也是絶不誇張的。 當然這一切背後,是必須有強有力的中央政府支持,以及相對的經費才能夠辦得到。我們拜訪的新加坡政府「公園及遊樂署」署長蔡先生,就特別提到這一點。他說:「爲了得到人民綠化運動的支持,新加坡政府去年特地撥出五千萬元坡幣,也就是將近十億新臺幣,讓專案人員負責植物維護的工作,並且強制要求電視臺、廣播電臺和各大衆傳播媒體系統,必須不斷地敎育,提醒綠化的重要,和愛惜花草樹木的意識。而每年十一月的第一個星期六是植樹節,他們的總理、內閣部長和國會議員,都會帶頭順應植樹運動,他們的公園與樹木法令,更嚴格規定:任何人如果蓄意破壞花草樹木,輕則罰款新臺幣一萬元以上,嚴重的還會被判坐牢,故意破壞植物的,還會被判鞭打的刑罰。」,運用有效法令形成新景觀,關於這一點,臺北市目前也針對我們自已的需要,訂定了公園管理辦法,由臺北市政府報送內政部,這些法令一旦頒佈,市民就不能再隨意破壞花木,否則是必須付出昂貴代價,或受到懲戒的。的確,讓都市居民知法守法,有法可循,才能形成都市生活的秩序。例如新加坡各個公園,都按照原定規劃的性質,標示得很淸楚;像是,不可打球,不可丢垃圾,不可騎車,不可溜狗。而像東海岸公園,則是特別闢有騎車區,低價供給靑年男女或兒量,安心地在公園中享受在綠蔭騎車的樂趣,而在假日,新加坡人全家出來在這個園區,看晨曦初透的海岸,讓孩子們捉魚、玩沙、戲水,或在草地上小陲片刻,都是偸得浮生半日閒的美好景光。 這是由於新加坡有百分之七十五左右是華人,生活型態也仍然保有重視家庭倫理、親子情感的傳統,所以也能份外在大自然的情境中,體會「天光雲影共徘徊」的雅趣。這樣的傳承,讓我們在新加坡的植物園晨間氣功運動的場面中,感受得更強烈。像有一羣義務敎氣功的新加坡華人,他們說:他們運用氣功的招數、功法,就是和臺北的師父學的;他們對臺北的綠化天然酵素工作印象不錯,更對新加坡政府的綠化績效非常地自豪,所以他們也格外地愛護他們所有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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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化運動

游以德敎授說,新加坡推行綠化的觀念,很値得臺北作爲借鏡,「他們綠化的方法,像是把主要的購物街,例如像臺北忠孝東路這樣的地方,沿線造成林蔭的效果,而這些林蔭,又巧妙地隔出了車道、慢車道、快車道和人行道,成爲一種天然的間隔。而他們的人行道和騎廊,也一定是同樣的高度,讓大家在購物、逛街、散歩的時候,地面很平坦,你不需要顧慮到會踩到坑坑洞洞,或是路面太光滑會跌倒,這種情況下,樹和人是融爲一體的。我覺得尤其是這一點,在都市空間很寶貴的情況下,很値得作爲臺北的參考。其次,我們也可以發覺到:新加坡在很多很難以綠化的地方,例如水泥建築的立面、路橋、高架牆、外牆,都很大膽地採用爬藤植物,把它做很壯觀的綠化,我是覺得我們現在的臺北市政府,也有一種模仿的跡象,不過可能是牽涉肩magnesium die casting維護保養,還有市民公德心的問題,效果還沒有發揮到一個比較理想的地歩。 再來像是道路的規劃,或是新住宅區,或是公共設施用地,不管是機關或是學校,他們在規劃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考慮到:綠地是公共空間,它不是私人財產,任何人都不能予以佔用或變更用途。」這一點,的確値得我們的市民再三的考量。那就是新加坡人認爲: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只要能把「綠化運動」和「花園城市」的理想,變成生活中的實景,那麼爲了大衆的健康,和國家的形象,政府有權利使用任何土地,作爲大家共有的綠地休憩空間,卽使過程當中,個人必須有一些犧牲,毫不吝惜。當然相對地,政府也必須拿出具體的成績,以得到人民長遠的信任和支持。 如此相忍爲國,才有可能營造出一寸寸美麗的公園城市風光,也才能使都市居民,不致於在現代的水泥森林中,倍受空氣污染、煙塵的壓迫。不過,在我們走訪新加坡的印象中,卻深深感覺到,新加坡的綠,固然比臺北多而且濃,但是乾燥、炎熱、雨水少的新加坡,卻比臺北少了 一份「春城無處不飛花」的嫵媚,人才向臺灣看:水到渠成,其實以綠化的觀念和技術而言,很値得國人引以爲傲的,就是新加坡的「公園及遊樂署」,他們署裏有百分之五十的重要行政人員,都是在臺灣受敎育,屬於學農或是園藝方面的專業人才,他們返回新加坡以後,運用所學,對當地作了良好的貢獻,而心中仍然對我國有一份深切的認同感,他們也十分注意臺北綠化工作的發展。 有一位署裏的陳先生很熱切地表示:「我本身是從國內aluminum casting畢業的,而且我時常回去國內,我覺得最近十幾年臺北的綠化,也是做得非常的好,比十幾年前進歩了很多,而且,可能是因爲最近生活水準提高了 ,每個人都開始注重綠化,十幾年前我在臺灣的時候,很少人在家裏放一些室內的盆栽,現在因爲國內的經濟發展得很快,而且每個人都很富有,所以這方面是一個很好的發展,而且我覺得假使在臺灣,有人投資做花圃的話,前途一定是非常好的。」另一位也是在臺灣學農出身的新加坡人高先生則認爲:臺北的公園比較人工化了 一些,尤其是人工修剪形成的美化,佔了大多數;而在新加坡,是注重植物的自然生長,這點區分很大。他們很客氣地說:各有所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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